成草芥。

人，何时对草芥多加留意，多加重视。

单鸿夜早已清醒，就在颠道人最后一句话说出时，他本要辩解，却又很是无奈，无奈的看着这一切，无奈的等待着死亡。

除了这些，他发现自己已不能在做什么。

他并不怕死，现在他更想早点死，更想颠道人先给他一剑，免得又要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在他心中已是完全改变不了的一切。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传秘法时，在诡异箫声刻，在与白羽齐的比试，他早已遇到过这样的无奈，只是当时还有去抵抗的决心。

心若已死，人是否已死？

没做他想，他只是心中自嘲道：“难道我怕死？”

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这茫茫天地。

“你是死是生，不是你能决定的，不过，我明确的告诉你，她的死我决定了！”

“人道法阴阳！”

虚空一划，一道血痕。

“她……她不能死！”

单鸿夜努力的叫喊，努力的提醒自己，叫喊在心，提醒也只在心。

他呆望着紫剑的虚空一划，在这次是那么慢，那么慢，没有剑芒，没有血痕，一横一竖，没有相交，不快不慢，不多不少。动作完毕，很是潇洒，很是威仪。

他心底不由承认，这剑确实没有人能阻挡。

身体在抖动，接着化作不断的颤抖，他双眼余光看到了白依梦，睡梦中的她本很安详，很美丽，像微雨中的百合。此刻，美丽的她却不见了头，头悬浮在她上方。

“正邪道本一！”

颠道人又划出一剑，白依梦的头顿时化作数块，在颠道人的一抬一落间，又化作更小的块。

一剑接一剑，一剑连一剑，每一剑都是在践踏着单鸿夜的尊严，践踏着他的心灵。

“白羽齐，你……”

不能控制身体的他不禁呐喊出来，瞬间一顿，惊道：“白羽齐呢？他怎么不救白依梦，怎么不救大家？”

他拼尽全力的四处搜索，还是没有白羽齐的身影，一直都站在白依梦身边的白羽齐，就这样消失了，似乎不曾存在过。

他彻底的呆了，这唯一的希望已化作了绝望。别说他控制不了身体，即使能控制，此刻也没有了运用道法的心。

不能控制，还是不能控制，不能控制就不能改变。

他发现身体似乎已不是他的，不能改变的事实，不能改变的事，他总是无奈的选择放弃。现在的他唯独能感到的只有脑海中的自己，这个暂时留在身体里的自己，虽然看不见，却也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控制的东西。

但，这东西根本毫无用处，就像灵魂一样。

看着一剑又一剑的挥去，紫虹满天。

他努力的挣扎，挣扎的宣布想去阻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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