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并论,化虚《神游录》已不再是似武者的功法,更接近道法,与四门不同的道法。
朗义不知在何时又回到他身旁,说道:“这就是我所领悟的唯一道法,虽称为道法,却与其他门派的道法不同,完全是我自己元力的转化,没有借助一丝元气。那长棍就是我进入虚境所悟出,也可以称做本门的法器。”
“神游录在每个人身上所表现的不同,因为我们所运用的是天地间的任何元气,而非其他门派的一种或是两种。”
单鸿夜突然明白,一直认为只适合近身搏斗的《神游录》在进入虚境后,竟是远程道法与近战的结合,这才领悟到《神游录》的奇特,拥有相辅相成的效果。
“这里有些盘缠,你拿做下山食宿,我门可以瞬间转化元气,吃与不吃没多少分别,你就当买些日用衣物吧。”
朗义说着,从怀中掏出些印前给单鸿夜。
单鸿夜接过这豆大的银子和个数的铜钱,发现除了买几个白面馒头外,住宿根本不够。瞬间明白傲夜阁轻身寡欲的程度,已是一阵汗颜。
“你准备一下,明日就下山。”
不等单鸿夜回答,朗义已是飞走了。
单鸿夜一叹,衣物是没什么准备的,自身就这一套黑衣劲装,还是朗义带他出幻境时为他准备,
又是要离开,又是无所事事。
他本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尴尬的发现自己这些年每日都在苦练,在傲夜阁内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居所,心头苦笑,却根本提不起盖房子的心情。
他想起了那个茅草房,他本就不会忘记,只是他不愿过去,那里只会徒增烦恼。
夕阳又要西下,不知多少次的西下。
单鸿夜看着夕阳,仿佛又回到了观天崖前,仿佛又回到了长廊之间。
人还在,他人还在。他又要别离。
又是风穴下的景,又是风尘居中的情,甩掉回忆。他闭上双眼,躺在亭顶,准备就这样结束傲夜阁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