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高原之上,群山环绕的小盆地里,一条蜿蜒小河流过一个小镇外,镇外城墙已坍塌不堪,着眼望去,可以越过城墙看到镇内不大的面积。在这不大的镇里,却有一户人家,占据了本就镇内的一半多的地方,让人觉得很是怪异。
这西南小镇就是玉屏,一个千年古镇。
时值初秋,镇外稻田上一片金黄。还未到收割时节,镇内商贾无聊的做着年复一年的事,没有多少激情,却过得很是舒适。
镇在穷乡僻壤的山间,很少有外人来到,此时正是正午,虽移到初秋,南方的烈日还是依旧的毒辣,家家户户都是安静非常,街道上的商户也是寥寥无几,很是萧条。
那破旧的城门口一阵声响,却是走来了三个年年轻人。
“你不是天师吗?算算我家住哪?”
“你忘了你家在什么地方?”
“当然没有,那怎么能忘!”
“那你还让我算什么?”
说话的是方子翼与秦晟衣,身后跟着一路默然的单鸿夜。方子翼正不亦乐乎的找着秦晟衣闲聊,秦晟衣却是已有些厌烦他无休止的话语。
听着两人的闲聊,单鸿夜独自一人走在他们身后,眼看着这时隔四年未到的地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乃至他心里也没有多少变化。
心中有一股激动,也有一股落寞。
“我到了!”
三人停在了镇口不远的大道上,大道的左边,是一片一般人家的居房,大道的右边,是一座很大的宅院。宅院门前屹立的两只雄狮,比之城墙还要高大,更别说那比之石狮还要高大的院墙。门前站着那尽显威武的两个家丁,一看就是身手俱佳的能人。两人一左一右站的笔直,很有气势。但,比他们更有气势的是门上的牌匾,匾上斗大的金字——秦府。
这两个字,仿佛才是气势的根源。
单鸿夜认得这个地方,这是他们这最大的宅院,他还记得年少时曾帮玩伴把一封信送到住在这宅院里,与他们读者同一个私塾的女孩桌内。他瞬间把那女孩和秦晟衣作了对比,沉吟道:“难道是她?”
在他回忆时,大门之内跑出一个很是健硕的老人,一身横肉让这老态精炼不少,钢眉铁目,此时正满挂笑容,对着他们跑了过来,边跑边说道:“小姐,回来了怎么不通知一下,好去接你。”
秦晟衣见到老人,一脸不耐烦转作微笑,含笑的对老者说道:“顾伯伯,您哪的话啊,您要好好休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两位是小姐的朋友吧,请到府内喝杯热茶。”
老人和蔼的对他们两人说道,也是一副欢喜模样。
单鸿夜歉然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有些事,改日再登门拜访。”
老人也不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