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所有的光,一声破碎的的声响。紫晶被拦腰扫断,露出帝尸身形,他已是微怒,说道:“找死!”
杀魂已是离地,不是浮起,而是被一只手掐住喉咙,高高的举在空中。这是帝尸的手,包裹着一层紫芒,他的手指在收动,向内收动,是要直接把这杀魂掐死。
杀意还在,依旧浓烈,却不再是杀魂单面的屠杀。
四根黑枪隐现,却是杀魂的双手双脚,此时的他还在抵抗,是要以杀止杀,不管何时,杀无止境。这四根黑枪分别刺向了帝尸的胸腹和双手,刺的极快,刺的极稳。
帝尸不闪,也不在笑,却是在怒。他已发现这杀魂竟有着不屈的杀念,不屈的战意,比之他的战意更胜,更顽强,更狂妄。
他决定已杀止杀,已牙还牙。
黑枪刺出,已是毫无例外的刺在先前的目标上,却是没有刺入,如同是刺在了盾上,一张永远也刺不破的盾。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两个痛苦挣扎的身影。
黑枪未刺入,紫刺已是现形,一根根如晶闪耀的紫刺刺入了单鸿夜的手脚四处,把他定在了空中,牢牢的固定。
杀魂在吼叫,吼叫却无声。单鸿夜也在吼叫,此刻已是窒息间,他七孔流出鲜血,人未受伤,却已是比重伤还严重。
这杀魂本是同他一体,杀魂伤,本体伤,杀魂死,本体死。
帝尸的手还在收缩,却还是在怒,比适才更胜的怒。他已发现,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杀魂竟是还有战意,还有杀意,这般顽强,却也是深深的触怒了他。
从未有人在他的怒威下还能有战意,更别说杀意。
单鸿夜脑中已是嗡鸣,已是看不到杀魂正被帝尸所揉捏,杀魂在挣扎,也正是他此时的挣扎。
帝尸见此,已是不想在等,双手紫芒再现,是要一击至杀,不再等待,猛的一用力,杀魂脖子已被捏断,头体分离,单鸿夜也如同被捏断脖子一样,头已低垂,不见生机。
杀意消失,战意消散,只留下一丝透明之气,化作水丝,穿梭在杀魂即将弥散的黑气间,连接着他已断去的头与身体。
帝尸看着这透明丝线,眼中突兀,似乎难以置信,一声滔天之声响起,他颤抖着身体,已是惊惧的呐喊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