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晟衣说。
秦晟衣未答,顾长远已是说道:“公子等等,不知两位公子师从何处,可否到秦府坐坐,也好让我家小姐尽尽地主之谊。”
他这问是为自己,也是为身旁两人,更是为了单鸿夜。他知晓这两人是初出尘世,并不懂得道监衙门的厉害,一经锁定,全力追缴。
这样不报门派,这样无视官威,怎么会不被道监衙门盯上,更何况他们还见过帝尸。
单鸿夜还在想是否要答,方子翼已是说道:“这位是傲夜阁弟子单鸿夜,在下是炎帝门弟子方子翼。”
他这一说,邢玉婷与全午仪竟都全盯住他,眼中更是惊异,比之帝尸消息更惊异。他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还有事,就不劳烦顾伯了,改日自来拜访,就此告辞!”
顾长远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先去吧!”
单鸿夜已是瞬间起身,方子翼也一同跟上,只留下秦晟衣目送的眼神,还有全午仪和邢玉婷的紧盯。
顾长卫一声轻咳,说道:“那两位是否也到府上小坐,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全午仪笑道:“小人还有事在身,不敢麻烦顾老,改日再登门拜访,就先行告退了。”
顾长远又点了点头,两人也是越空而起,向着单鸿夜他们方向而去。他笑道:“小姐,我们也回去吧?”
秦晟衣未答,已是身起而去,顾长远紧跟,也是向东而去。
此地再次回复平静,溪流缓缓而去,再次传来震鼓瀑声,却已无人再听,无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