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身上,也有如同熔岩流动的光,慢慢循环流动。
这就是炎流,炎帝门唯一的镇门法器,一手缔造怒帝传奇的神兵。
怒帝单手一挥,炎流如流星向着不远的方子翼滑去,他只是一愣,手虚空结起火圆,炎流瞬间射进圈内,接着消失。抬在空中的手虚空一抓,却是抓出了一个深蓝色的锦盒。
“想找落因花,你是找死,既然找死,也别丢炎帝门的脸,炎流借你用几天,回来时还我,你手中的凝霜雨露,可以治好你的内伤,以后少给我惹事,去吧!……”
怒帝已是转过头去,再次盯着这缓缓流去的岩浆,他的义子,从小看着方子翼长大,他又怎会不明白方子翼的性格,说去就一定去,这已改变不了,他所能做的,就是稍微给予点帮助。
虽是如此,他还是不忍看着方子翼去送死,却还是只能留方子翼同去,双师已出,他必须要在几日后,到达天都毛府,共商几百年不曾改的要事。
方子翼已是领着单鸿夜与天晟走出殿外,他也是明白怒帝,这说一不二,看似薄情,却很是重义的老人,他却不明白,怒帝为何给了他炎流法器,那可是怒帝的护体神兵。
天晟走出后,才问道:“现在去哪?”
方子翼笑道:“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就往北走,看看那沙湖致害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已走,人是笑,笑得凄凉,笑得无果,笑只因他更明白,吟荒沙漠中的困难,那他从小就耳熟能详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