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千年，当然，也只有他们知道天地魔窟中的秘密。

虚无再现，飘渺混沌。

黑白之芒过后，天地已是异变，问天殿二十一卫已是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神女毛小芳，她人已在虚无幻出之前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传入单鸿夜耳中。

“麻烦照顾好我妹妹。”

天地虽被虚无所覆盖，单鸿夜却能看穿虚无，他已看到半空之上提着驯龙棍而下的冯向阳，只见到冯向阳胸口起伏，口吐鲜血，一双厉眼此时也已是暗淡无光，仿佛周身气机都已散去，他此时就如同一个死人，只是气息未绝而已。

冯向阳在驯龙点众生与那道死门相撞时，已是被十三死门中的一道死门击中，虽不知是哪道，他却已感到元力流失，生机在慢慢消去，即使他已努力运功抵挡，却依旧毫无用处，这似乎已成为必然的事实。

他只能等，唯独只剩下等，却也不想在等之中消去他的傲气。

运起元力擦拭掉嘴角鲜血，元力运至眼中，用意掩盖住已是毫无生气的双眼，他又回复了往日模样，一双傲意尽显的双眼露出光芒，他已来到单鸿夜身前，说道：“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在这般生机全无之下，他竟然也看透了虚无之气，看到单鸿夜的所在，心中暗笑，实在不知是上天玩弄，还是对他临死前的恩赐。

单鸿夜并未回答，他已看到龙残风也已不见，不知是去了何处，场上只剩下白羽齐一众与方子翼等人，除了眼前的冯向阳，天院弟子以及炎帝门人都已消失不见。

看到冯向阳，他心中只剩暗叹，眼前之人若是少掉一身轻狂，必然会成为一代强者，只是若没有这般狂傲，只怕也没有他这般修为，不知何想，也不用再想，天才已要陨落，他早已看出。

又一阵异变，虚无之气已向外淡去，他们视线又拉回到往常，显现出方子翼等人身影。

两人未动，方子翼等人已走过来，停在他身前，杨语痕已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毛小芳呢？”

单鸿夜瞧过一眼秦晟衣，说道：“她走了。”

杨语痕有些疑惑的问道：“去了哪里？”

单鸿夜瞧着不远处的虚无，说道：“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若是知道，只怕他也会去，他要寻找的是阴阳双师，但此时双师还未出现，更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

他已对天地魔窟产生好奇，虽不为生死由天诀，但他也想知道大道百门中所说的生死由天，到底是什么模样，千年中唯一出过破虚之人的门派，到底怎么会这般没落。

他还在想，眼角却不禁瞟向白羽齐等人，那处的紫色身影，他实在是不忍不看，只是，看到那身影不动的模样，他却已转过头来。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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