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力强震冲出,单鸿夜眼中一凝,深吸一气,他紧身的衣衫竟是被刮得猎猎作响,一扫而过,随之荡去,震过他身后的池塘,激起一波碧水,洒在水潭不远处的花丛之中。
单鸿夜神色未变,身下的石凳与手上的玉杯却已是满布龟裂之痕,却未就此碎去,他还牢牢的坐在石凳之上,轻握着酒杯。
池水还在激荡,水杯中的酒却并未溅出一滴,如潭水般荡起道道波痕。他的心此时也如酒般,不断的激荡着,微微吐出一口闷气,先前被元力强压的胸口这才得到舒缓,他眼瞧着薛尚驹,心却已回荡在天地里。
在元力荡出的瞬间,他已是结出随风渡护住周身,匆忙之下,却是力不从心,堪堪躲过了薛尚驹所震元力,但元力中的威压,却也已让他护不住身下的石凳与玉杯。
元力如此,根本不能卸去,这凶狠的风元,已是不下他的风杀元力,这也让他着实体会到了薛尚驹的实力,其实已是不在他之下的修为。
风已止,水已落,四周几处昏黄,依旧寂静无声。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单鸿夜与薛尚驹的脸,单鸿夜仿佛不见般漠然,薛尚驹怒意也已消,稍微平缓之后,他已是傲然说道:“我是尧国平定王,道门风公子,富可敌国的薛家主上,有什么能阻挡得了我,灭我至亲,我必诛杀他全族。”
咬牙切齿的话锋,如同不久前荡去的元力,凶狠,坚决,不与忤逆的气势,已是完全证明了这三种身份的威严,这股威势,却不该是薛尚驹所有,这也已不是单鸿夜认识的薛尚驹。
此时的薛尚驹已是风公子,已是平定王,不再是那个胖子,已与单鸿夜这般平凡之人离得很远。
或许薛尚驹不过也是与白依梦等相同,已不在乎那段流年。
单鸿夜漠然不语,瞧着手上的酒,瞧着酒里映着的月光,却是不禁瞟到了身前的木桌,先前薛尚驹那道元力把他用全力护住的石凳都震裂,为何却是震不碎这比石凳还要脆弱的木桌?
想必薛尚驹不过是对他施压而已。
心头一叹,他默然把手中之酒一饮而尽,仿佛也倾尽了全身之力。
酒是好酒,此时正在腹中翻滚,心头灼烧的炙热感瞬间袭遍周身,这本该感到微热,他却感到冷,由心至外的冷,凉爽的月光似已落到寒冬之处,撒下之芒,却是寒意尽漏,有元力护体的他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薛尚驹瞧着他,却是不明白他的心情,傲意尽显,依旧傲然说道:“难道你不想为自己报仇?弑魂咒起因,你家人的离去,你就能这样轻易揭过,就此不予理睬?”
此话一出,本就寂静的四周顿时了无生气,仿佛连闲虫与元气都已在此静下,躲避天地中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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