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只是那些明面上的一群人,但即使是这群人,已让他队伍中八成修士分不开身,何况还有他一直感觉到却并未看到的压力。
这是强者的压力,也是身为强者的他在战场上拼杀多年产生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很奇怪,但他却很坚信,人群之中,必然藏匿着一个高手。
这些高手为什么不动?
天明很不是不解,眼中那座牌坊已然明晰,他却更加不解。
武侯府聚集着此时尧国近乎所有的精英修士,若动手必然会在禁都与武侯府之间的中断,那时没有禁都高手与武侯府的支持,自然能给他们造成巨大的伤害。
一切的空想也比不过事实,事实却是他们离武侯府已不到半刻的路程。
如此时刻他却更加紧张,紧张的也如同亲迎队伍中的所有人。
“嘭!”
一声本不该有的的声响打破了本有的平静。
礼乐随之骤停,众人也已止步,他们所望之处,是声响传来的地方,这本是轻微的一响,但在众人这等修为之下,已是再清晰不过。
他们所看之处是礼车之处,才望去他们已然心惊。
礼车前倒着一道身影,却不是人,而是马。礼车前拉车的八匹骏马中,有一只已倒在地上,没有血流出,没有嘶喊,仿佛突然间就失去生机,仿佛先前就未有生命。
这仿佛就是一个死物,众人却瞬间功法爆出,他们已是看到了踏在死物上慢慢显现的人。
此人一身银色的衣衫,站在雪白的马尸之上,那般清晰,却似模糊不清,其余七匹马正默然望向前方,保持着行走的姿势,似在他们身前倒下的并不是他们同类,而是一阵轻烟,无痕的轻烟。
众人已发现敌人,却都静静静静的看着那人,距离数丈的如此,近在身前的也如此。亲迎队伍之人未动,相送的民众也未动,此人更是未动,他们都已是向天明瞧去,眼未望,心却在看。
天明冷冷瞧着那人,心中又是不解,若是此人进入礼车击杀秦晟衣或许还不不会让他如此不解,不解的他却已明白不能多想,巍然一怒,说道:“杀!”
一声战令,百道萧杀。
队伍却并未异动,而是摆起了战阵,白依梦与白羽齐已提功警惕,方子翼却是一瞬间荡起,就要向秦晟衣处飞去,一只略显消瘦的手却把它拉了回来,缓缓按向马背,他不禁猛然转头,不解之色显露在微怒的神情下,他实在不解单鸿夜为什么会把它拉住。
单鸿夜神色未变,眼中漠然依旧,方子翼随之他眼神望去,看到的却一让他明了。
“你是哪个老杂毛,是死过一次的那个,还是没死却准备想死的那个?”
那银色衣衫的偷袭者单手托顶,盯着不远的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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