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她也已明白秦晟衣此时的心。

我错了吗？毛小芳不禁问自己。

这是她有生之年的第一次自责，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的伤心，她却是对天晟说了本不该说的话，她本也想埋在心底，但为了她的妹妹，她说了，似乎还说错了。

“别以为为我着想就是对我好，你凭什么来安排我的人生，你凭什么随意改变三个人的命运，你怎么连自己都不放过。”

呐喊已成咆哮，秦晟衣终是掩盖不住内心的痛楚，再此时奔泻而出，或许只有从小伴她长大的姐姐身旁，她才能放下心中束缚，卸下坚强伪装，化作一个一般女子。

她此时就是一个平凡的妹妹，对着自己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散发出满心的愤恨和不敢，从而让心不再紧绷，得道一丝松弛。

众人已惊，并非对话中一话，而是对秦晟衣，何曾想到这般柔弱的女子，却有着男儿也未曾多有的果敢。

毛小芳心动了，剧烈的颤动，抽搐般麻木的痛，脑海已空白的她已明白自己错了，错得太深，错得太重，她已深深的伤害了两个人，两个爱她的人，一个是她的妹妹，一个是她爱着却明白她不该爱的人。

“姐姐错了。”

毛小芳这座冰山似在消融，一身气息仿佛在顷刻间化入雨中，流入土里。

她不明白秦晟衣怎会知道天晟对她的爱慕，但她却明白天晟与秦晟衣对她的心。秦晟衣之所以把这份情掩藏那么久，又何尝不是因为她，但秦晟衣明白天晟的心，她也明白天晟的心，秦晟衣有着果敢，她也有着决断，只是这决断似乎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人。

她瞟过一眼东方，此时的她竟似感受到了那个男人心底的痛，比之秦晟衣过之而无不及痛，深深扎入她心底。

秦晟衣已然扑进了毛小芳怀里，痛痛的哭泣，狠狠的哭着，此刻在亲情的温养下，或许能稍微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神女已消失，此处唯有人，唯有一对姐妹倾心哭泣，还有一段未曾开始却似断去的情，此间如过客般站立雨中的三人，也如同凄凄秋雨，萧瑟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