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疯本是毛家的秘密，连天院与四大名门都不知道，杨语痕却似乎知道，似乎还很是清楚。

时间在走，气氛在变，变的不只是气息，还有人。

秦晟衣瞧着杨语痕的眼已不再友善，连方子翼都看出秦晟衣眼中的质疑，他却不想看他们的质疑，此时也不是相互质疑的时候。

他身旁是单鸿夜，还在昏迷的单鸿夜，此间人却忘记了单鸿夜，也忘记了单鸿夜的病情。

你们难道当阿夜死了吗？

方子翼在怒吼，怒吼却只在心中，他已不再看这些人，不再去看秦晟衣，他觉得此间的人已与他离得很远，天地间仿佛只有两个人。

他，还有他身旁的单鸿夜。

“小二，结账。”

话是方子翼所说，说的很是平淡，仿佛没有感情，秦晟衣与杨语痕却同时望向了他，眼中满是困惑。

方子翼的语气实在不像他，更像他身边的单鸿夜。

她们所见中，只有单鸿夜才会用这么平淡的语气，才会有那般淡漠之眼。

两人已明白方子翼的转变，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见到方子翼扶起单鸿夜之时，她们才明白，这般变化，其实是因为他们。

方子翼不去看她们，似乎懒得看他们的变化，小二也已来，看他们要走便开始收拾起碗筷。

方子翼问道：“多少钱？”

小二微微一笑，笑容比起先前他一直保持的的微笑要欢悦不少，他还在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我们这里不收钱。”

方子翼不禁问道：“那你们收什么。”

小二欢悦的微笑转成严肃，盯着方子翼的眼睛说道：“这里收人、收仙、收鬼、收妖，什么都收，就是不收钱，也不收只能换钱的东西。”

话已说完的小二已走，方子翼等人却是呆滞在那，深深陷入了小二的话中。

这些话实在是想不透，他们却看到了有来有去间的餐客似乎都没有给过钱，似乎这里本来就不要钱。

方子翼已走，背着单鸿夜向外走去，他还是不明，但这些不明已归入不明中，此时他只明了该做的事，该找大夫救单鸿夜的事实。

他灵识再次锁定单鸿夜，呼吸依旧平缓，依旧的若有若无。

轻声一叹，叹在心间。

方子翼已走到门外，杨语痕和秦晟衣也已走到门外，但奇怪的是墨礼此时也在门外，还有墨礼之后的祭刀。

这两个人似乎在跟着他们。

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疑惑在秦晟衣与杨语痕两女之间，方子翼却瞧向了门外山市。

秋风扫过，枯叶无痕。

路还是一样的路，街道还是一样的街道，却已不是昨晚的街道，街道上满是行人。

本该平静的街道此时已是聚集着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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