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情也能去问道?”
单鸿夜傲意虽显,却没有往日那般精神,漠然的眼中也似无神,灰雾般弥漫在眼珠四周的灰气更使得他看去无神,宛如他冷却无力的心。
众人瞧向单鸿夜之时,他却已答道:“能。”
孔武有力的声响,仿佛要怒然传向远方,天道即在,人还未死,他又怎么不能去探寻天道,生死之道。
心虽未热,信念却留,躺在醉心塔上几日的单鸿夜找不回冷却的心,却似乎找回了消失多时的梦想,问天破道不信命理的信念。
怀着这份高昂的信念,心中暗道:“天地不懂我,我怎么舍得再次迷失。”
“自己又怎么能真正看清自己?”
紫楚本想说上一句,却一言不发。她明白这并不是一句说出来就能体会的话,这需要时间,单鸿夜也还有时间。
举起一杯酒,对单鸿夜说道:“要不要再喝一杯。”
单鸿夜记得这酒,第一次来第九界和的就是这酒,这酒只要喝一杯能忘记所有,比如现在痛至麻木的心,比如现在不解的心情。
若是再忘记一次,岂不是有一日的快活。
单鸿夜沉沉说道:“不用。”
酒还是酒,人还是人,珠帘不在,情景依留,只叹人已不是当初之人,心也已不再是当初的心。
单鸿夜转身就走,默默地走,方子翼跟随而去,墨礼与祭刀也提步而起,紫楚看都不堪单鸿夜一眼,却是叫住了墨礼,说道:“你能留在这。”
墨礼先是一愣,并未以为说的自己,待看众人无恙在走,顿时明吧这话似只有自己听见,不由转望向紫楚,见到的是紫楚很是肯定的眼神。
他在这眼神中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单鸿夜已走到屋外,长街之上依旧空寂,星光划不破金灿灿的街灯,照不到街上的人。
方子翼瞧着走在前方的单鸿夜,人却已凑到祭刀身旁,瞧着祭刀笔挺如刀的身姿,很是好奇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
祭刀听他一问,竟是一笑,说道:“我是祭刀,我没有跟着你们,只是我们正巧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