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方子翼已然沉默，仿佛说中了什么要害，先前还活力四射的方子翼此时静静的坐在石台上，遥望远方。

三人一起的秦晟衣并没有来，她正在接受着不救医仙的条件，承受着救单鸿夜的代价。

单鸿夜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秦晟衣自愿留在第九界，虽不知为何，他也不去多想，只是来寻找他的道，心中的道。

他瞧着火堆，火堆内发着轻微的噼啪声响，灵识却在打量着坐在他身旁的祭刀，笔挺如刀般的祭刀。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单鸿夜问出了心中不解，也不能不问，他所问的道已近在咫尺，祭刀却是一个未知，不知为什么跟着他们，不知为什么随他到这里。

虽然感到祭刀没有敌意，但不得不防，这本有可能成为破坏他问道的因数。

祭刀映在紫阳下，乌黑的背对着西落残阳，脸在残阳下有些昏暗，也显得更加神秘。他盯着火，似也在听火的声响，轻声说道：“有人托我保护一个人。”

单鸿夜问道：“那个人是谁？”

他先前昏迷，祭刀出现之时他早已没有知觉，又怎会知道那人是谁。方子翼与杨语痕此时也不禁望向两人，他们也想知道那人是谁，是谁能让如祭刀一般的强者保护。

虽然他们早已明白答案是单鸿夜，却依旧止不住真正得到答案的激动。

“毛氏小女。”

祭刀已给出了答案，方子翼与杨语痕却找不到答案，本是保护秦晟衣的祭刀怎会去保护单鸿夜，秦晟衣在风尘居时差点身死。

这也算保护？

单鸿夜漠然的眼中现出疑惑，问道：“秦晟衣现在不在这。”

祭刀说道：“我知道。”

这一声依旧很轻，却有了祭刀的气势，一种没有答案却似乎一切尽是答案的气势，这种气势就像他的身姿，虽在黑暗里，已然笔挺得让你看见他的光亮。

这声知道也正有着这种气势，让单鸿夜不由明白，似乎也已知道祭刀话中含义。

“你为什么来这，也是来问道？”

单鸿夜本就为道而来，他的道正是生死由天的老者，祭刀是否也是为老者而来，是不是也是来问道。

“不，我是问人，问一个人的道。”

祭刀抬头转望向单鸿夜，单鸿夜也正瞧着祭刀，单鸿夜眼中弥漫着一股死灰，祭刀眼中也有一股死灰，单鸿夜的灰气在眼珠外侧环绕，仿佛另一个再生出的眼珠，祭刀的灰气却在眼珠中，视乎正在蚕食着他漆黑的眼。

这眼似在吞人，与单鸿夜的一般，单鸿夜看清了祭刀的眼，却是看不清自己的眼。

看着祭刀的眼，他似乎明白了祭刀所说的道。

那是不是自己所问的道？

“你来了？”

铿锵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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