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离开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交代过后,那屠长卿已经瞬时而到,眼见僵持这么久,他脸色难看,掌心中白芒一闪,元气凝形化作一柄长剑,对着方怀阳四肢刺来。
他这是要将方怀阳刺成残废,然后方便擒拿。
方怀阳这次倒是不闪不避,眼见得他伸手突然在自己的怀间探了过去。
那副神情自若的笃定姿态,让屠长卿心中一颤,突的就收回了前冲的身形,持剑凝神而立,“这小子,莫不是要释放什么杀手锏了嘛。”
想到方银志的神秘死亡,越想越有几分那种可能。
屠长卿如临大敌,通脉境元气全开,护住全身。
那方怀阳站了半响,却是突然掏出一张橙黄色的纸张来,对着屠长卿耸了耸肩,撇嘴道,“屠长卿,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将你怎么样。”
说着,摇了摇头,“看来天元武院的长老,也尽是一些土鸡瓦狗之辈,名不副实,那天元武院不去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