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都点了点头。
夏秋冬拿起凤舞,轻轻巧巧的刮下了火龟的一层龟甲,放入药钵中,又放了几味佐药,细细捣碎,研磨成粉,刮到一个酒杯中,让林卿卿和酒服下,对邢风道:“老疯子,点她几处Xue道,我怕她一会受不住疼痛。”
林卿卿虽然被点了几处大Xue,但仍感到那酒下肚后,从喉咙到小腹,一片火热,接着一股股热气向四肢百骸散去,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但是突然,“太阴”、“少阴”、“厥阴”几条经脉同时传来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流,猛的反击回来。将那些热气又压了回来,甚是难受。夏秋冬看她脸色变的极为难看,喝道:“动手!”
宁天,赵可心,张不同三人闻言,各出两掌,六只手同时贴在林卿卿身上,六股阳刚内力一起从三阴脉冲向林卿卿体内。林卿卿腹内有火龟万年积攒的地壳天火之力,外有三大高手的至阳内力,体内的阴寒之毒渐渐被挤到了一起。但这毒毕竟是与生俱来,岂是如此轻易就挥之即去的?每每被逼至心肺相交之处时,便变的大盛,猛的又向外挤去。如此一来一回,一挤一推,仿佛林卿卿的经脉就是战场,扯拉开来。她从未修习过内力,经脉极窄,几个人霸道无匹的内力在她的经脉中来来回回,将她的经脉扩张收缩,其中苦楚,绝非常人可以想象,只觉得全身疼痛欲裂,仿佛身子要从中爆炸开来。嘴唇紧紧闭在一起,将牙咬住,痛的流下泪来。宁天心疼无比,但想起夏秋冬的话,手上丝毫不敢懈怠,只是加紧传送内力。
如此过了一个多时辰,宁天三人只觉得那股阴寒的内力已几乎消失不见,但林卿卿的身体却仿似个无底洞,自己的内力有去无回,大惊之下,苦咬牙关,将内力源源不绝的传了过去。几人内力便在此刻见出高下:宁天内力最深,头上的热气成一条笔直的细线冒出,赵可心略粗,张不同头顶却是一片氤氲白雾,呼吸已有些急促。林卿卿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觉,处在了半昏迷状态。只觉得自己身子时冷时热,又或半冷半热,各种异梦接踵而来,险象环生。全身香汗淋漓,内外衣衫都已湿透。又过了半柱香的工夫,只见一股青气在林卿卿脸上一闪,接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夏秋冬喜道:“好了,大功告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