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打杀当场,整个人早进了半昏状态,听了这话,也不知是对是错,嘴里迷迷糊糊应道:“那有劳小哥了。”
待王横将他拖进帐时,他人早已疼的昏死过去。鲜血透着绸裤渗了出来,将原本嫩黄的裤子已染成了黑紫色。司马青有内功护体,却还无大碍,但也疼的无法入座。岳飞本就不欲二人参与战事,借故命小校扶二人回去休息,这才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岳飞一早召见,就是有要事与大家商量。不知攻打陈州一事,大伙都想出了什么好主意没有?”
众将本来见这胖督军受惩,都面有喜色,唧唧喳喳说笑成一团。待岳飞这句话一问出口,登时全冷了下来,无人应声。陈州城坚墙厚,三日拿下,几如儿戏,一夜时间,众人又能拿出什么好点子来?却是一人机灵,看到帐中多了宁天几人,问道:“莫非大帅有了什么好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