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生生忍住这种冲动,一把甩开林钰儿的双手,起身快走两步,然后突然回过头来,狠狠盯着林钰儿道:“苻坚?你果然知道本王的身份?只是竟承认得这么快,慕容垂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
林钰儿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潘阜剑如此对待自己,原来是把她当成燕国的Jian细了。于是急忙道:“不是的,我不是慕容垂派来的Jian细!或许很难相信,可是,阜剑,我是林钰儿啊!”
“不是Jian细?不是Jian细为什么慕容垂没事把你送到这毫无利用价值可言的梓潼镇?又恰巧是本王在梓潼镇的时候?又恰巧住在本王常去的那家酒楼?若不是Jian细……你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甘愿在我府上当丫鬟!”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遮掩的狠厉,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狠劲是为了掩饰什么……
“潘阜剑!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天地之大,你觉得我不留在你这里,还能去哪里?”
林钰儿惊讶地看着潘阜剑,他以前就是开玩笑吓唬自己,也不曾对她如此说话啊!
“哼!本王跟你很熟吗?你何必非得留在本王这里?还是说……如果你不留下,慕容垂就会派人追杀你?还有……本王的名字前,可没有一个‘潘’字!连目标的名字都记不好,慕容垂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
男子说着慢慢欺身而至,眼底寒凉如冰,紧紧盯着林钰儿慌乱的脸,语气里满是嘲弄。
“不过,既然慕容兄有心相送,本王自不会拂了他的好意……”男子脸上的表情传递着极其危险地信息。
此刻的林钰儿却完全愣住了。
阜剑?苻坚?
苻坚!
当今秦国皇帝苻生的堂弟,未来的苻坚大帝?
“等等!我想,或许,这是个误会……”林钰儿弱弱地说道,看着苻坚愤怒的双眼,心里早就凉了半截。
“误会?那么,本王不介意将错就错!”
苻坚心中冷笑,若不是关哨监发现那**哨兵的银两里,竟混着慕容垂府邸专用的银印,自己恐怕真要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和满口不知所云的话弄晕了。
她以为他是什么?那么好愚弄?
心中泛起一丝莫名地气恼,狠狠含住她娇艳欲滴的丹唇。他是在惩罚她?
或许,这不过是此时此刻他给自己的,一个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