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笑着问:“还在这呢?陪义父去用膳?”说着便携起女孩的小手向外走去。
小女孩一只手抓着木椅,硬是不肯离开,目光倔强地看着慕容垂。
“好吧,我知道,你有话要说。”慕容垂笑着蹲下身来,温柔地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边说边吃便是了。脾气却老是这么倔!”
“义父!请你把‘忘川玉镯’给清儿!”小女孩说完便跪在了地上。
“什么!”慕容垂脸上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忘川玉镯’的事?是你娘刚刚跟你说的?”
“不是娘,是清儿一次偶然听到义父和李道士的谈话,钰儿虽然不懂得为什么义父要帮二皇子为出宫找替身。可是清儿知道,清儿就是那罕见的可以使用‘忘川玉镯’的人。”小女孩目光坚定。
“可是清儿,那对镯子一旦戴上,除了你的样貌会变得与他相同,而且你的年岁……只怕不会太长”慕容垂神情凝重。
“义父!清儿知道义父疼爱清儿,虽然都是义父领养的孩子,清儿却可以叫义父一声爹,也从来不用像杏儿她们那样。”小女孩说着话锋一转“可是清儿也想为义父分忧,这件事情只有清儿一个人能做,请义父成全清儿!”
“你,你真的……决定了?”慕容垂眼中满是不忍。
“清儿决定了!”女孩目光坚定。
“你可知一旦如此,你便成了为父盘上的棋子。到时舍车保帅,避无可避,义父绝不会妇人之仁!”
“清儿知道!”
慕容垂看着女孩尚显稚嫩却十分坚定的脸,长久的沉默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明日我会邀二皇子来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