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道:“诶!我虎头山不过是混口饭吃,总的来说还是很和气的。”
那郭隘其实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只是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略显单薄的男子,他心里竟有点没底。
直觉告诉他不要轻看此人,而对于一个从血海里打磨过来的人而言,直觉比什么都更可靠!
冯允无意纠缠,马上拿出身上钱囊道:“好!我身上财物悉数交给贵方!”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扔了过去。
“什么!就这点银两?”那接钱的小小喽啰一愣,为难地看着郭隘道:“二当家,你看这”
“兄弟,我看你顺眼,但你莫要伤了兄弟们的感情,我们在这荒郊野外苦守一夜也是不容易!”那郭隘看着这些银两也是来了火气!
光看这马车就是个有钱的主,这点钱?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冯允皱眉道:“事出突然,确实没有多带。”
他所言非虚,慕容垂在各国都有眼线支部,他们若是要用钱便可以到那里支取,又何必带太多银两累赘呢?
“哼!”那郭隘却是来了火气,不冷不热道:“成!成!那你至少把马车留下来吧!不然我这生意做得太亏本了!”
郭隘说着竟向周边群匪递了个眼神,那些小喽啰们马上笑着围了上来,心下道,这样才像我们二当家嘛!
“放肆!”眼见那些匪徒围了上来,冯允心知不好,拔出佩剑,然后狠狠甩了一马鞭,打算冲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喽啰们也是来了脾气,被撞到后也不害怕竟然攀着车辙就要上去!冯允大感吃力,左边才打落一个,右边又上来一人!实在是杀之不尽啊!
“杀啊!”
“兄弟们不用怕他!”
“给三当家捉姘头了!”
“••••••”
那群流匪实在是难搞,影影绰绰,喊声冲天,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他虽然武功高强,脱身离去并不困难,但毕竟怕伤了车中之人。
车中之人奇怪,郡主怎么半天没有声响?
难道他心中一凉,忙透过缝隙向内看去,一看之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