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便拿着木盒过来了。恒温接过木盒打开,皱眉打量了半天,然后递给郝隆道:“是一株‘远志’,只不知许先生送我一株这么平常的草药却是为何?”
那郝隆接过草药嘿嘿一笑,道:“大司马有所不知啊,这草药还有一个名字,叫‘小草’”
“哦?”恒温皱眉疑惑道:“这一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草药怎么会有两个名字呢?”
那郝隆瞟了谢安一眼,眼底的笑意却是毫不遮掩,道:“大司马你不知道啊,这草药呢,隐在山中的部分叫做‘远志’,可长在山石外的呢……嘿嘿,那就叫‘小草’啊!”
恒温闻言一愣,睁大虎目似乎有些不解,抬眼困惑地看了郝隆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谢安一眼,神情一顿,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大笑,指着郝隆道:“郝老弟!你这话真是绝妙啊!”
林钰儿心中气极,这郝隆话里话外不就是讽刺谢安出仕前是天下第一名士,可谓“远志”,而出山后不过是个小司马,好比“小草”。
她正想上前理论,谢安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抬眼笑着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动怒。
林钰儿深深看着他的眼,发现这个美丽至极的男人有着一双如此深邃的眼眸。可是他嘴角的笑容又显得那么安静,那么从容,仿佛天崩地裂,沧海桑田,于他,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此刻的他仿佛超脱六界的仙人,出世入世都是不过是眼中风景。
她凝眉看了眼对面笑得热闹的两人,心中却是一阵惆怅,以后,只怕这样的事情是少不了要面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