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竟然,竟然是谢安本人!
离别将近半载,再遇时,她却已经成了他人的“男宠”,如此,叫她情何以堪?
“安石!朕听人禀报晋国使节来访,竟不知是你,这可真是天赐良机,此番定要向你多加讨教。”苻坚看着谢安,眼底脸上写满笑意。
他是惜才之人,谢安如今虽是晋国名士,可一直被恒温压制。若是能像当年的慕容垂那样叛出晋国,投奔他大秦,他苻坚自然是乐见的。
谢安闻言,脸上既无骄矜,也没有惊恐,事实上他一直是如此云淡风气。
几句寒暄,谢安落座右手首位,其他几位晋国官员一次落座。其实这样的会面不过是晋国做出的友好姿态,哪里会有什么机密政事,席间却不过是谈些清雅轶事。
酒筵之上,谢安笑谈从容,姿容洒脱,并没有自己担心的颓废郁闷。果然是谢安石,一代名士,自己于他是不是也如这浊浊凡世,不过是一场烟云?
人有点时候就是这样可笑,有负于人,便担心别人放不下,人家放下了,又恨别人薄情……
林钰儿想着自己的可笑便自顾自印了一杯,对面的谢安却突然举杯朝他一敬,问道:“不知,这位可是慕容冲慕容公子?”
苻坚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看着谢安的眼睛不复适才的友善,但嘴里却依旧笑笑道:“安石好眼力,这正是慕容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