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做我的妃子，甚至我不介意她是不是想要成为我的皇后。

如果天下人都知道，以美貌著称的燕国皇子竟然是个女人，我想那一定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于是在一个绚丽的午后向她宣布：朕要娶你！

是的，宣布！这是我给予她的恩德，是任何女子都应该欣喜接受的恩德！可是，为什么，我却在她看到看到一缕深深的忧虑？

为什么？哼，这还能是为什么？只是这个试探，她到底还是让我失望了……

虽然刻意克制去见她的冲动，虽然刻意不去在乎她的一切，可我还是明显的感到，六年，她变了许多。

变得更容易屈从，更任人摆布……对我，也变得客套而虚假……她已经不再是六年前那个无辜的孩子了，如今她的心里藏了太多东西，已经多到连我都看不清楚……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我念着她写着宣纸上的诗行，心里却是一阵苦笑，这样别有深意的诗句，我若不拿起来看看倒是可怜了她一片“苦心”。

果然，她适时地抛出了她的目的——她不想，变回女儿身……

什么道士谶语？什么不得不信！

她甚至拿出六年前的事情，甚至想要利用我的那一点多余的愧疚！

可是，她赌对了……

我恨我当年没有直接杀死她，更恨当年为什么不肯顺从自己的本心，将她留下。

我的确欠她，所以，就一次，就这一件事情，如果她想要帮那个人，如果这是她心甘情愿陪在我身边演戏的前提条件，那么……我答应！

只是既然是演戏，这戏份还是要做足的。我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看她惺惺作态……我以为我会有一种洞悉一切之后的快感，那种心情，应该像当初冷眼看苻生设局一样，有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

可是，我没有。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演，听着她口口声声说愿意待着我的身边……没有预期地厌恶和嘲讽，我心里有的，只是无边无际，铺天盖地般涌现的悲哀。

为什么，我和你，会变成这样。如果六年前我把你放在身边，好好待你。如今，你是不是也会像这个后宫里其他的女人一样，心心念念，只盼着我一个人？

很多次，我多想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她，问问她这六年到底去了哪里？问问她为什么要帮那个人？问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我不敢。

原来我苻坚，也有不敢的事情……我怕这层纸一旦捅破，她就会离我而去，我有那样的预感。如果我问了，她就会离开，而且是用最极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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