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醉了。”
“我醉了?我要是没醉可怎么更你讲潘阜剑的事情?潘阜剑的事情?”她的神情突然从理所当然的傻笑,慢慢变得恍惚而凄凉:“潘阜剑……”
“钰儿,你真的醉了……”苻坚心疼地看着林钰儿。他不知道这个潘阜剑到底是什么人,对钰儿有多重要。他甚至怀疑这个人只是林钰儿捏造的一个谎言。
可是此刻看着她只是为了提及这个人便如此伤神悲戚,便不忍责怪起自己的故意。
林钰儿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脸,然后突然瞪大眼睛道:“潘阜剑!潘阜剑!这不是梦!你是潘阜剑!快带我走啊,阜剑……呜呜呜,我不想继续呆着这里了……带我走啊,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为什么,不想回来?”苻坚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艰涩道。
林钰儿突然趴在他怀里大哭起来:“我讨厌这里,讨厌这样虚假的日子,讨厌苻坚!那个家伙,我都已经打算敞开心扉接受他了,可他……他一直在敷衍我……他并不喜欢我……”
苻坚有些意外地听着林钰儿的话,眼中泛出一丝惊喜与不确信,喃喃道:“钰儿,你说什么?”
“对不起,潘阜剑对不起,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苻坚了……”林钰儿倚在苻坚怀中,可怜巴巴道:“我本来真的只是以为他长得和你一样才会对他有所好感……可现在,我发现我爱上他了,真正的他而不是你的替身……”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钰儿?”常言道酒后吐真言,而林钰儿此刻倾吐的又恰好是苻坚心中最想听到的话,他虽然嘴上这样问心里却早已信了大半。
林钰儿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小手在苻坚眉眼之间轻轻抚摸,然后突然好像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边企图挣脱他的怀抱一边低头娇羞道:“你……你是苻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