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显得有些怕怕，却不知怎么，竟是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抚上苻坚的眉头，嘴里怯怯喊道：“爹爹……”

“呵——！”苻坚闻言一滞，脸上的感伤立刻化为惊喜，他不是没有孩子，事实上就算是皇子他都已经有七、八个了。然而，此刻听到水儿喊出这样一声完全不符皇家礼仪的“爹爹”，他沉寂已久的心，不知怎么竟是忍不住一阵激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欣喜的畅怀大笑后，苻坚的脸色却又忽然冷了下来，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道：“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黑暗里那两道眼神谦卑地低下，随后一个声音传来：“皇上，谢府两年前出现的那个女人……”

他的声音顿了顿，显然对自己将要说的话还存在一定疑虑。

“那个女人怎么了？”苻坚不快的蹙了蹙眉头，被人打扰了自己的好心情本来就是不爽的事情，此刻这个家伙竟然还如此拖拖拉拉。

“属下怀疑……”黑暗中的暗影顿了顿，最后咬了咬牙道：“属下怀疑，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林钰儿！”

“什么——！”苻坚闻言低声呵了出来，但语气里却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心里早就有所觉察了不是吗？他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她对自己说到底不过是虚情假意的利用罢了……

黑衣人见苻坚低喝之后便不再言语，压抑的气氛让他浑身不禁冒出冷汗来。

半响空气里传来那个男人忽然变得虚弱空洞的声音：“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明日朕会召见你，到时候再向朕细说。现在，朕有些乏了……”

“是！”黑衣人低低应诺，然后叹了口气，又一次隐进黑暗中。

暗影走后，苻坚低下头悲伤地看着怀里的水儿，轻声道：“孩子，她去了那里，却没有带你走。看来，我们父女两个一样，都是被她抛弃的人啊……”

“爹爹……”水儿却听不懂这许多，只是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捧着苻坚的脸，嘴里喃喃的喊着，月光下显得格外惹人爱怜。

最后看了水儿一眼，苻坚眼底淌过一丝决然，在清冷的空气里低声喊道：“李德全！”

“皇上……”适才暗影的消息他自然也是听到了，他心中不禁一阵哀叹，为什么那个女人要这样对皇上呢，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个地步呢？

这真是天作孽，天作孽啊！

……

“干娘！”谢府大堂外传来一声稚嫩的惊呼声。

谢安闻声脸上表情一滞，当先冲了出去，谢玄低下眼睑不知在想什么，但略一思索也跟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谢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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