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竟是十分麻利地一人抓起林钰儿的一只手，接着自然就是杀人不见血的电目对视了。

“你们都放手！”林钰儿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甩开两人，道：“老道长，你自己渡我过去吧。”

“如今不选，将来也要选，施主这又是何苦。”那老道声音里带着窥破天机的沧桑感，与此同时一道灰光扫来，林钰儿发现自己竟是被一条极大的拂尘载着光一般冲了出去！

等拂尘停下她已经被带到一个山脚下，而谢安和潘阜剑也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她的左右边。

“现在你要从山下一阶一阶的走上来，每一阶都是你一个记忆片段，我想它们会帮助你做出最后的选择。”老道的声音就此消失，只剩谢安和潘阜剑紧张兮兮地盯着林钰儿，一副唯恐被抛弃的小模样。

“选择……”林钰儿抬眼看了看两人，看来他们两个似乎不能跟着自己上山啊。这样……也好。

她抬脚，迈了过去。

“钰儿！”

“丫头！”

两个声音同时叫住她，她没有回头，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给他们什么表情。

对于潘阜剑，这个她第一个喜欢上的大学同学，她再也无法想当初那样单纯地喜欢他。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果说苻坚和潘阜剑完全没有关系，说出来只怕就是是白痴也不会信的吧？

而谢安呢，他没有什么错，或者说，他就是错在没有错！自己三番四次的有负于他，三番四次地害他陷入窘境，三番四次……她不是《北爱》里的杨晓曦，害人匪浅还打算死赖不走。她的羞耻心容不下她自己……

她一步一步朝前走着，那些记忆一点一点在眼前滑过：

“手镯要戴在左边，就像我喜欢站在你的左边，只是为了靠你的心更近一点。”那个穿越前的夜晚，他曾经这样对她说过……

“本王凭什么要相信你？本王何必相信你！”在他将她利用过后，面对着她的苦苦哀求，这个男人狠心得叫人颤栗！

张平马上！他大弓射她！一箭穿心！她错愕回头，看见他眼底的火光，太过热烈的情感，竟是分不清是爱是恨，是恐惧还是欲望！

……

“钰儿，如果这是我的家，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吗？”马车里，他那样担心地问自己，想一个孩子，祈求一个愿望。

“你心里的人是他？”喜房内他面色发白，嘴唇咬得苍白，出声问她，眼底却写满哀求。

“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山洞中，他错愕的神情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掩盖，看着她，那一刻他才懂得什么是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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