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彭钧风催促道,嗓音略微低沉。
白灵咬咬牙,“石委员,对不起!”
她蹲回原位,忍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继续帮那只猪斟酒。
绝不能搞砸这事,所以她要忍,不能再发火!
对,只要再忍下就可以了,她一定能做到。
她用力地咬着红唇,细嫩的唇瓣上隐约可看见血丝,见状,在一旁的彭钧风眯细锐眸,心微微拧紧。
这个小风波后,热闹欢笑再起,直到彭钧风送走官员,回到包厢,里边的温度又瞬间降至零度。
“这就是你所说的考验,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啦!”白灵愤愤地把手里的餐巾盒扔在彭钧风身上,忍了许久的闷气全发泄出来,用湿润埋怨的眼眸控诉着他卑鄙无耻的行为。
“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彭钧风若无其事地往一旁的沙发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