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的神色不变,震声道。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里衣已经湿了一半。哪怕是他,在皇上的目光下都显得无所遁形。
他知道皇上生性多疑,自己必须在第一时刻正确的选择队伍,然而左家是将门之后,代代为皇帝效劳,他又怎么会例外。
“你先下去吧,有事会让血卫通知你”收回犀利的目光,钟离严宽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儒雅,到真像一个书生。
左略雄告退出了上书房,才觉得那种如山般的重量消失,自己也像是要虚脱了一般。不禁有些自嘲的勾唇,看来皇上还是不太信任他啊。
房门关闭,上书房恢复了一直的清冷,钟离严宽嘴角的笑意消失,儒雅之气荡然无存,漆黑的眼里一片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