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又是第一天就急吼吼地行勾引之事,自然让世子不快了。就算是好色,又不是色中饿鬼,哪有这样无名无分就生受了的。
最后自然是统一口径,王妃恩德,念乔不知羞耻。
许是念乔自己受不住,一直昏迷着。大夫只说是要办身后事了。
含章一个人跟着世子忙不过来,于是只能从四喜和水笙中选一个人来帮手。
含章原本选的是四喜的,偏生四喜不乐意。
一来四喜粗枝大叶,在生活起居上定然会出纰漏,二来四喜不识字,在书房虽然清闲,却太过无聊。
四喜宁愿在库房呆着,每日中午带人去大厨房领一院子的饭菜,也不想做些什么秀气活儿。
含章不得已,眼见人情卖不了,只能寻了水笙。
水笙去了书房,其实心中也很忐忑。
她喜欢书,自然愿意去书房,可坏就坏在她识字。摆个识字的丫鬟在书房,这可不犯了大忌。若是丫鬟看懂了那些文书,私自传了出去,可不是死罪。
于是第一天站堂,水笙就选了个靠桌子远远的地方,走上几步就能磨墨,却又看不到世子在写些什么。
就在水笙暗自紧张的时候,陆言骞进来了。
那一瞬间,门透过来的光线被遮了一大半,高大的身影远远和水笙看到的十四岁的人不同。
明亮的光撒在身后,衬得五官的阴影更为犀利诡谲,甚至带着一点阴暗的美丽。然而他生得这样沉稳,又这样俊俏英气。像是开在高山上的寒梅,又像是在水中央的睡莲。
唯一不同的是这寒梅带着刺,而这睡莲藏了毒。
越是美丽就越是可怕。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蚕丝袍子,光泽水润,贵意盎然,眉眼微挑地这么睨了水笙一眼,几乎把她吓软了脚。
那一刻,她不是怕他凶狠,反倒是怕他对自己太失望,比不上含章吧。
“你叫什么?”
“奴唤水笙。”
陆言骞就点了点头,也没说改名的事情,就坐下来看书了。
“你去把孙子兵法给我拿来。”
水笙按着顺序找了找,很快将孙子兵法递了过去。
陆言骞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严厉的审视。水笙不敢抬头。
“水笙,你是哪里人?”
“奴是富春县的。”水笙顿了顿,收去了那句感恩。世子是什么人物,岂会因一场相救就会信任她。
陆言骞就没再说话。
水笙其间只添了一回茶,多半时候是在发呆。
陆言骞极少写什么东西,磨好的墨都没用,只喝了两口茶水,看了几本天南地北的书。
因此水笙几乎就没什么事好做,只站着累得慌,不过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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