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眼泪,仰起脸道:“您不会错的。”
不知道是说他不会爱错人,还是说他不会做错事。
待到水笙想,接下来应该温存的时候,陆言骞又是一副正儿八经的脸,让她去倒茶。
水笙出门的时候脸色红扑扑的,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很快就转了过来,“还和从前一样,不是更好么。”她笑了笑。
旁边的小丫头问她:“水笙姐姐,你在说什么?”
水笙摇摇头,笑眯眯地走了。她想起自己很久之前想要绣给陆言骞的扇套,只绣了一半的河虾,似乎有些孤单。
陆言骞合该是穿着折枝花的袍子,上面绣着暗云纹。腰间系着水头十足的玉,整个人像是二月里带雨的竹叶,清醒而坚挺,在沉默中带着一股迷人的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