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神秘。
“这东西太珍贵了,奴不敢收。”水笙就差没跪下了。
“眼界别太小了,这东西能珍贵到哪里去,”陆言骞又开始教训了,“这是西域客商送的,你看,是不是和你平常见的不同。我一眼就觉得你戴着肯定好看。”
水笙一愣,就这么直直看着陆言骞的脸。
似乎没想到水笙这么楞,陆言骞脸色微红,却很快道:“好啦你快收着吧。”
水笙紧紧抱着盒子,“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丢了这个。”
“胡说什么,”陆言骞脸上得意,嘴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人比什么都重要。”
直到很多年后,水笙都还记得陆言骞的这句话。
她也无数次地庆幸过,虽然她记性好,可往往都忘记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不痛快的事情。就如陆言骞,留给她的永远是那张朝气蓬勃,又带着一种严肃的深思。
这样矛盾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