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乎把世子整个院子的人都绑了过来。
身后跪了一片的小丫头,定力不好的已经嘤嘤地哭了。
王妃嗯了一声,眼看着这三人跪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我原本以为你们是老实的,才开恩让你们去伺候世子,谁曾想你们一个个都包藏祸心,竟然看着世子不计较,就一个个地算计起世子来了!”
这话恒景第一个不答应。若是世子真的这样好算计,只怕包括念乔她们早就做了通房丫头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去伺候世子。
“世子不计较,我这个当娘的怎么可能不计较!”
“王妃赎罪!”底下齐齐哭了一片。
水笙心里一算,今日陆言骞是去了汤泉行宫伴驾的,只怕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又看了看那红宝头面,只觉得若是王妃有意发难,自己是逃不过一死了。
“谁是杜鹃?”
“奴,奴是。”那小丫头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就这么看着王妃。
王妃眼一瞥,道:“你包里的那个雕竹玉佩是怎么回事?”
“是,是奴攒钱给奴的亲兄长买的,奴的兄长今年考过了童生……”杜鹃却是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奴想着给他个好兆头。”
“打。”王妃说完,就听得下面噼噼啪啪的板子声。
“谁是芙蕖?”
“奴”这个小姑娘的腿都在发抖了,只应了一声,就听得王妃问道:“你屋里那么多绣线荷包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知道府中这么缺荷包。”
芙蕖强自没哭出来,道:“奴想着多绣几个,到时候能出府了,就带出去换点钱。”
王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打。”
这理由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水笙却知道,这是王妃在迁怒。
王妃并不是很擅长管家,看着府中许多丫头偷偷做绣活拿去外面卖就知道了。只是西陵王府人口简单也没什么要紧事,常年两个大男人都不在,因此松些也就松些了。
杜鹃犯的事情可大可小,只是毕竟有个童生的兄长,也是能理解。而芙蕖的事情几乎每个院子都有丫头私下接活,水笙猜想,只怕是等着最后的重头。
“谁是水笙?”
水笙应了,就听见王妃猛地砸了杯子,“这套头面是哪里来的?!”
下面的丫鬟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套头面竟然是从水笙那儿出来的。
水笙自己苦笑一声,只怕再早几天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到过呢。
却是老老实实地说:“是世子赐的。”
“可有登册?”
“是世子私库,并未登册。”
看着水笙答得井井有条,王妃气不打一处来,那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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