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了,就是小米饭我都能吃两碗。后来辛苦的时候,半个月都没见到过菜,都是路边摘的野菜,还是先紧着我吃。我娘总说我苦,其实我觉得我爹更苦。边疆有钱也买不到什么东西,他有好的总紧着我先用先吃,从来都没说过自己苦,也从没叫过一声累。在边疆十五年,没人说过他不好,他也从没说过自己不好。但是有一天,我看见他在屋顶吹月落的时候,就知道,他也想回到京城。可我就算知道他也会不开心,他也从来都不会和我说,他一个人,总觉得能扛起一片天似的。”
“嗯。”
水笙心想,的确是这样的。陆言骞纵然比别的纨绔子弟好上太多,甚至还喜欢装深沉,装成熟,纵然城府极深,可总有小孩子气的时候。
西陵王教的真好,并没有让他在苦闷的军旅中,就丧失了一个孩子应有的童真。
“结果他死了,”陆言骞顿了顿,“尸体都找不到。邸报上说是他打猎的时候被蛮族掠走的。”
“嗯。”
“我不信,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蛮族抓走。你说,最厉害的不过是吐谷浑,他们听到我爹的名号,都吓得掉马头就跑,哪里能进到我们里面去掠走人。再说了,他们有机会杀了我爹,哪里还会掠走……我知道,里面肯定有古怪。”
“嗯。”
“水笙,我要去找他!”
水笙一愣,手停了停,还是温柔地道:“嗯。”
只是陛下下了命令,让陆言骞入宫住上一段日子,陪陪皇太后。
陆言骞在朝廷上脖子一硬说要去找自己的父亲的时候,皇帝说:“我已经失去了唯一的亲弟弟,断然不能再失去你。”这句话,将陆言骞死死困在皇城中不能动弹,一住就是半个月。等到陆言骞回来的时候,去打探消息的信鸽已经回来了。
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可皇帝却不许他出京。
就在他焦躁如困兽的时候,府中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手持西陵王的令牌,却是突然间在门口上了陆言骞的马车,让陆言骞带着进了王府。
这样神神秘秘,陆言骞却十分信任,甚至请来了自己的母妃和水笙。
水笙带她去洗了把脸,又换了套衣服,这才出现在了西陵王妃的面前。
比起来的时候那副男儿扮相,如今只觉得的确是个美妇人,纵然颜色上平平常常,但是神色飞扬,性情果敢,隐隐有上位者的姿态和不凡。但是只见她认认真真地给王妃磕了三记响头,“是我对不住王妃。”
王妃脸色大变,果然猜出了这个人是谁。
赫柔儿。
竟然是赫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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