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女人似的,变脸比变天还快。”
“嘿嘿,邦哥,瞧您着话说得,这不是折煞小弟么?”杨山豹陪着笑,道:“我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邦哥您老人家过不去呀,刚才的事儿是我鲁莽,我该死,嘴门儿上没个把风的。”
说着,杨山豹满脸堆笑,伸手就自己抽着耳巴子,虽然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笑得有多假。
“邦哥,孙子没惊着你吧?”
这个时候,门外的刀疤脸推门进来,恭敬的站在罗安邦身边,抬起手中的钢管指着杨山豹的鼻尖,冷笑道:“谁裤腰带没勒紧,露出这陀玩意儿,真他妈恶心人。”
杨山豹的脸上一下子就挂不住了,整个脸阴沉下来,他好歹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可在这儿竟然让人家指着鼻子骂,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性,更何况还是为恶一方的恶霸。
但不得不承认一点,杨山豹的隐忍力极强,尽管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他还是能不动声色满脸堆笑,更是用眼神制止了手下的爪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