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贤妃手上的伤严重吗?还有,贤妃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夏侯煊脸色深沉、眉头紧蹙的询问道。
“回皇上,贤妃娘娘手上的伤是被瓷片所割破,但伤口还好,不深,皮肉之伤,但微臣已经给娘娘上了最好的金疮药,过二、三日便可痊愈了,至于娘娘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只因气脉上涌而导致的,过不了多久,娘娘便会醒来,并无大碍。”赵太医详细解说道。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夏侯煊命令道。
“是,微臣告退。”赵太医抱拳作揖,然后退出内阁。
夏侯煊的目光转向嫣红,想必现在只有从嫣红嘴里可以得知全部的事实真相了。“嫣红,刚刚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朕,不准有任何的隐瞒。”
嫣红不敢怠慢、欺骗皇上,便将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知给了夏侯煊。
夏侯煊越往下听,脸色越是深沉、幽暗,“真是岂有此理,茹妃与柔妃也太胆大妄为了,二人居然合起伙来欺负贤妃,真是可恶至极!”
“奴婢还恳请皇上给贤妃娘娘做主,奴婢了解贤妃娘娘,娘娘并不是一个好惹事之人,只是茹妃娘娘与柔妃娘娘欺人太甚,贤妃娘娘才会出手反击的。”嫣红跪下乞求道。
“朕会还给贤妃一个公道的,你起来吧!”
“谢皇上。那奴婢出去给娘娘熬药了。”
“嗯,你退下吧!”嫣红起身离开了内阁。
顿时,内阁里只剩下昏迷的楚洛伊与夏侯煊。
夏侯煊坐上床沿,将楚洛伊受伤的柔荑握在手心里,如今,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才看不到她的眼眸里对他流露出无尽的恨意来。再次相逢,他们却是以这种方式互相煎熬、折磨着。
到底这种心灵上的煎熬要何时才能消逝?
难道这种揪心的煎熬要相随一辈子吗?
“洛伊,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夏侯煊像是在低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管她是凤悠然,还是楚洛伊,总是牵着他的心,让他在痛苦与折磨中煎熬、挣扎着。
难道这一切就是他当年所种下的恶果,所以才会如此吗?
而此时,楚洛伊醒了过来,见到夏侯煊幽邃的双眸正注视着她,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由于动作过大,似乎扯到伤口了,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洛伊,你受伤了,别乱动。”夏侯煊想要将她的身子按回床上,却被楚洛伊一把挥开。
“夏侯煊,你不用在这里装腔作势,我根本就不会买你的帐的。”楚洛伊冷冷的盯着夏侯煊,似乎根本不领他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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