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着自己的工作。
面对着他的刁难,纪苇苇非但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是挑起眉头扭头道:“好啊。我跳下去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再纠缠着我了?也会让那护士恢复自己的工作了?”
伸出那修长的手指直接指向了窗口了冰然着:“跳。”
恨恨的咬了咬牙,纪苇苇连声道了声好,转头给了穆清苏一记耳光,而后将车窗摇了下来纵身一跃怒骂道:“穆清苏!这是你欠我的!”
紧接着,四肢百骸便传来痛意。
旧伤未好却添新伤,纪苇苇疼的龇牙咧嘴的,泪水登时就滚落了下来。而穆清苏却没有下车,车子直接呼啸离去。
心莫名的抽痛了起来,纪苇苇吸了一口气,而后这才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绿化带边,细细的检察起了自己身上的伤口。
背后传来阵阵的痛意,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伤口又崩裂开来了,手臂上,膝盖上,只要是纪苇苇能看见的地方几乎都是遍布满了细密的伤痕。
伤口处正不断的冒出血渍来,妖冶的红色深深的刺痛了纪苇苇的伤口。
纪苇苇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一边抬起手将眼角处的泪水抹去一边低喃着:“该死的……那男人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竟然就直接这么开车走了……好像扭到脚踝了,嘶嘶……”
而另一边,穆清苏却依旧是无动于衷。
日暮,穆清苏享用完了午餐,这才慵懒的靠在了墙壁上,侧过头顶着窗外的一抹黑暗发呆了起来。
咚咚咚。
门突然被敲响,穆清苏这才悄然回身。
眉头稍皱,带着一丝不悦冷眼道:“什么事。”
陆华泽毕恭毕敬的对着穆清苏鞠了个躬,这才一板一眼道:“根据下人来回报,纪小姐一下午都在那片绿化带没有走动过,伤口似乎开始化脓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脸上那种麻木感倒是和穆清苏有几分相似。而用纪苇苇的话来说,就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是有什么样的仆。
他稍稍诧异了一下,可是脸上却依旧是没有任何波动。
主动的坐到了书桌上,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而后缓缓道:“接回来后直接带下去地下室。”
接到了穆清苏的指令,陆泽华道了句是,就匆匆离开。
半个小时后,纪苇苇已经疲惫不堪了,醒来的时候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唔……”
伤口被冷水浇到,痛意登时就加倍传来。
穆清苏转身从左侧抽出一条有些发黑的麻鞭而后随意的坐在了一边沙发上吱声道:“继续泼。”
掺杂着盐水的冷水顷刻间就将纪苇苇浇了个彻头彻尾。
“啊……”
凄厉的叫喊声顿时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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