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板,拿苗芳华来压他了。真是、涨了不少本事呐。
“苗姐还说什么,有没有让你看着我进家门?”
“哎?”毛天岑点头,“你怎么知道?”
习呈勾了勾唇,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愠怒。他几乎不用想,就确定这招是跟谁学的。
唔,看来单方面的示好不行啊,那……
就索性做点什么吧。呵。
“可是怎么办呐?上个月从米兰定制的手表到了,我得亲自去朋友家拿。”习呈托着下巴,状似苦恼地想了想,道:“他晚上八点的机票,今天若不拿的话,恐怕就……”说道此处蓦然一顿,眸光灼灼,“这样的话,手表的事情,就烦请毛助理代劳了?”
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还当她三岁小孩么?
毛天岑摆了摆手,赶紧摇头道:“不不不,那表既然珍贵得很,你还是亲自去拿吧。你朋友家住哪里?我送你过去,晚点再送你回家。”
闻言,习呈暗中一笑。
自己刚抛出诱饵,鱼儿似乎就上钩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