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唤人来救你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为妙。任你叫破喉咙,你那些送嫁的亲卫,也是听不到的——”
男人刻意压住的嗓音,听来刺耳而诡异,岑立夏直到此刻,方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有些发毛:
“你将他们怎么了?”
心里滚过一阵莫名恐惧,岑立夏抬头望住面前的男人,却只看得清他一双冷戾的眸子,精光潋滟,晦暗难测。
“也没什么,只是落了些叫他们昏睡的药而已——”
漫不经心的说着这话的男人,居高临下睥睨着浴桶里的女子,但见她妍丽的俏脸,褪去点点血色,泛出丝丝惨白来,像浮在枝头的一朵欲开未开的海棠花,轻轻一碰,仿佛就会淌出鲜嫩香甜的汁液来……她不关心自己的处境,倒担忧一群奴才的安危,倒也有趣……
男人眼底眸色,又深了一深。粗噶话声,愈显妖异,似笑非笑间,渗出缕缕阴鸷可怖的声调来:
“这样一来,待得十三公主你与我成其好事的时候,就不会有无谓之人多加打扰了——”
男人虽然刻意敛着自己的真实嗓音,但话声中,此时此刻,透出来的那份轻佻,却是半分也不假。
那下流至极的“成其好事”四个字,直撞进岑立夏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明明是炎炎夏夜,却突的冒出无边的冷气,就连泡在温热水里的一副身子,都陡然薄凉了不少,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往心口窜,滋滋跳个不停。
“原来你并非什么刺客,不过一介鼠窃之辈,采花之徒而已——”
压了压狂乱而羞愤的心跳,尽量将一把嗓音放平,精致的眉间,攒开几分凌厉的气势,岑立夏目光凝霜,射向对面银面罩容的男子。
形势越不利,越要镇静,这是她自小就懂得的道理。所以眼下她绝对不可以自己先慌了,只有稳住了心神,才能有机会寻到脱身之计。
男人古潭般波澜不惊的寒眸,望住那映在他瞳底的无畏女子,灼灼双目,沉郁幽深,似一只蓄势待发的凶猛野兽,攫住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你说得对……在下这个采花大盗,正是来采十三公主你这朵娇花的——”
阴森嗓音,从男人唇齿间溢出,与此同时,忻长的双腿,却果真已缓缓提起,一步一步向着岑立夏逼来。
岑立夏只觉他每一脚都像踏在自己眼皮上,突突跳个不停,心底更是一阵紧过一阵,收缩的几乎连呼吸都窒住了,眼睁睁的望着他高大的身躯,渐行渐近,在她眸底,笼罩成一片蓬勃阴影。
“你别过来……啊——”
最后一个字,余音还在房间里悠悠飘散着,转瞬却已化作半声痛呼。岑立夏甚至来不及反抗,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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