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似裸着皮肉在刀锋上滚过一般,夏侯缪萦揩了揩脖颈上的血渍,觉出伤口并不深,不由好过一点,心绪一松的同时,叠叠的愤怒,却像涨了潮的汐水一样,疯狂的涌上来:
“赫连煊,你居然真的想要杀我?……”
问出这句话之后,夏侯缪萦却突然不知自己心底此刻究竟有着怎样的感觉?她明明是恼他的、甚至恨不得将他抽筋剥骨、挫骨扬灰,但却又似另有一股埋藏的极深的失落,从不知名的地方,缓缓抵上来,说不清的难受滋味。
男人刀削斧砍一般的俊颜,不见丝毫情绪,只一双漆黑的眼瞳,濯如天边寒星,冷冷的射在她身上,仿佛淬了毒的利刃,能将她一刀一刀的剐了。
夏侯缪萦听到他凛冽的嗓音,一字一句,残戾似霜:
“怕了吗?”
“夏侯缪萦,你若真的想死,本王有的是法子成全你……这一次飞过你脖子的是树叶,下一次,本王可就不敢保证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亲(兴奋好奇状):七月七月,你七夕打算怎么过啊?
七月(仰头望了望天):略过~~~
妹纸们,骚年们,七夕节快乐哈。(*^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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