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柔美嗓音,似仍带些少女的娇嗔:
“你都看到了,他们小夫妻是有多么的恩爱……当着我们的面,尚且如此,私底下还不定怎样甜蜜呢……陛下总算可以放宽心了吧……”
语声顿了顿,却见这洛妃娘娘,眉眼精致的在对面的一对年轻人身上打量了一瞬,状若不经意的笑道:
“煊儿、缪儿,你们不知道……陛下这几日其实身子一直有些不爽利,原本打算过些时日,再宣你们进宫觐见的,哪知外间那些不利于你们的传闻,不知为何,竟断断续续的传进了宫里……陛下因为担心你们,这才迫不及待的要见见你们这对新婚夫妇呢……”
夏侯缪萦只觉眼角不由跳了跳。这洛妃娘娘可真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高手啊,不动声色间又将她与赫连煊那些弯弯绕绕提了一遍,而偏偏字字句句,听来却皆是为着他二人好,叫人寻不出半分错处来。
如此巧言令色,所以才深得这秦侯的宠爱吧?
一念及此,夏侯缪萦顿时忘了什么敬与不敬的问题,下意识的去看那赫连武宸的反应。如此一来,却是终于看清那个撑腮倚在王座上的男人……
西秦国尚水德而崇黑,但见秦侯他一袭玄袍,腰间系一条暗银嵌玉厚锦带,其余不赘任何配饰,面容沉静,神情温煦,将一派国君威仪,衬的柔和了些,只眉宇间却似有掩不去的病色。
夏侯缪萦心里动了动。瞧这秦侯的精神状态,应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病患,应该不完全是被近日她和赫连煊之间的问题,给气的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大夫的职业病不由犯了,脱口而出道:
“父王,你身子不适吗?”
殿上众人的目光,瞬时齐刷刷的射在她身上,简直如芒刺在背。
夏侯缪萦恼的几乎恨不得一口将自己的舌头咬掉。她是哪根筋搭错了?沉默是金的道理不懂啊?
正不知该如何补救的时候,身旁一直装深沉的赫连煊,却挺身而出:
“父王,缪儿也是一时关切,并非有意冒犯父王的……”
夏侯缪萦点头如捣蒜,眼巴巴的望着那瞬时变的高大全的赫连煊。患难见真情啊,看来这无品变态男,也并不是渣到无可救药吗?
只是,这副表情,落到一旁赫连烁的眼睛里,却只觉刺目的很,便听他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接口道:
“父王尚什么话都没有说,三王兄已经迫不及待的维护起自己的王妃了吗?”
语调一转,却是别有深意:“又或者,三王兄只是怕被王嫂的一句无心之失而连累呢?”
夏侯缪萦顿觉胸口噎了噎。呃,这才是正常的赫连煊应该能干出来的事吧?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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