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地里的一株向日葵,孤独却倔强。
“夏侯缪萦,这句话本王只说一遍……上车……”
轻巧的两个字,从赫连煊凉薄唇瓣间,不疾不徐的倾吐而出。一把凛冽嗓音,冷冷清清,不带半分情绪,胸膛某处却仿佛不自觉的划过一丝莫名的异样。
夏侯缪萦一颗心动了动,像是被谁人拿了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一般,平添几分暧昧。
忙自敛了敛这不该有的暗涌,夏侯缪萦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子来。
触目所及,但见赫连煊身姿秀拔,端立于马车之上,晚风凉凉,吹起他玄青色衣衫的一角,高大身形,有如芝兰玉树,俯仰之间,仿佛九重天上,不可一世的高贵神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转瞬可定人生死。
夏侯缪萦但觉心口一跳。
“不必了……”
冷然一笑,夏侯缪萦微微抬眸,斜斜迎向男人灼烈视线,不闪不避,傲声开口道:
“赫连煊,命令我上车的人是你,逼我跳下来的人,也是你……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还是你可以任意玩弄于股掌中的玩物?……”
如画眉眼,无所谓的挑了挑,夏侯缪萦继续开口:
“我也说过,我受够了……既然跳下了马车,我便不会再上去,从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这番话说出来,夏侯缪萦突觉心口一松,像是陡然间卸下了千斤巨石一般,哪怕只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也是好的。
男人静静的听她说完。濯黑的眸子,定定凝于她身上,沉的不见一丝光亮,似笼了无边夜色,要将她深深的吸进自己的瞳仁深处一样。
这样的夏侯缪萦,仿佛原野里一只凶猛的小狮子,柔软的爪子上,长满锐利的刺,充满傲娇的攻击力……只是,越这样的不羁,越有叫人一根根的拔掉她满身刺的冲动……夏侯缪萦,你果真失了忆,与传闻中的那个女子判若两人了吗?没关系,这样的摧毁游戏,才会更加好玩……
如墨瞳孔,有精光陡然一盛,旋即敛去。赫连煊淡淡瞥了一眼对面的女子,漫不经心开口道:
“好……夏侯缪萦,你要过你的独木桥,本王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你的一走了之,会带来什么后果……那样的后果,你承不承担的起……”
心里一梗,夏侯缪萦脱口而出:
“你又要拿撤兵的事情来威胁我吗?”
望着那居高临下的男人,一副好整以暇的嘴脸,不承认,亦不否认,夏侯缪萦但觉一口气堵在心尖,上不来下不去,噎的五脏六腑,俱是闷闷的一痛,气的极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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