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生活就是念经,扫院子,擦供台,换蜡烛之类的事儿。因为我年龄小,师傅起初只教我们念六字大明咒。所谓六字,为“唵——嘛——呢——叭——咪——吽”,很简单。
有一次,我一个人在佛堂敲着木鱼念咒。时间一长就有点困了,我害怕师傅突然来察看,时不时的机灵一下。
无意间,我见到偈言中的那个“叭”字喋喋的放着光。当时,我并不认识那个字,只知道它的念法。
它就在我眼前像荧火那样一闪一闪的,开始,光线也不是很强。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那光线竟越来越亮了,直到我根本没法去正视它。
我心里害怕极了,那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方丈来查夜了。
我马上爬起来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可不管我如何解释,方丈就是不信。他认为是我想偷懒,把我按在蒲团上叫我盯着那个偈言念。我一闭眼他就用戒尺打我,就这样过了大半夜他才怒气冲冲的放了我。
当时,我已经精疲力竭了,我的眉心又巨痛无比!当我终于回到禅房,我趴在床上捂着头疼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睡眼惺松的又被叫起来了。
该打扫院子了。那是一个深秋,我记得很清楚,由于头天晚上下了一阵子急促的暴雨,院子里到处都是叶子,厚厚的一层。
我拿下大扫把“哗啦——哗啦”的从台阶扫起。
突然,就在院子的那棵大树下面,我看到一个女孩跪在那里,低着头“嘤嘤——”的哭个不停。
我跑了过去,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抬起了头看着我,说是树腰上的那个法贴把她罩在那里的。
我叫她起来再说,她说她根本起不来,叫我行行好把那张法贴给揭了。
那张贴子从我进寺那天就在那里,听说已经三百多年了。如果我把它拿下来,方丈师傅准又要打我。
我在原地搔着头犹豫着,她就在那里没完没了的哭,说她受了多少多少罪,吃了多少多少苦。
我当时是个不大的孩子,我很同情她,但我觉得必须方丈同意,我才能揭那贴子。于是,我就跑去找方丈了。
她则仍然跪在那里,哭求我不要去。
当我拉着方丈回来时,她还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一个劲儿的哆嗦!
“师傅,您看,就是那个人。她想让我帮她把那个法贴给揭了,您看可以吗?”
方丈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树那里,又看了看我。
“哪有?”
“不是就在那儿吗?”
方丈猫着腰双手拄着腿看了半天,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明明就在这儿吗?你看她还在笑呢!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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