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烙印般,终身难忘。
那是个恐怖的地狱…
年幼的他沦为那个银面具人的实验小白鼠,在他体内注射各种毒素,那种饱受煎熬的日子整整折磨了他十四年。
尽管多年来师傅用尽办法克制他体内的毒素,可是日复一日,毒素在他体内常年积压,早已损坏了他的体质。
每一次病发,那一幅幅地狱式的画面就如同海藻一般纠缠着他的意识,让他痛不欲生。
他也很清楚,自己生命线在渐渐缩短。
那一年,一个个孩童和少年每日互相厮杀,每天要以同伴的鲜血换来一块刚好塞牙缝的小面包。
一道道长鞭落下,奴役着他们的身体,禁锢着他们自由,扭曲着他们的灵魂。
那一年,不知地牢里的孩子们被注射了什么药物,一群人发了疯似地厮杀起来,互相啃噬对方的血肉,画面简直比野兽猎食更为残暴。见到那一幕,他恶心得几日吃不下饭,丧失了生存的意念。
那一年,那一天,是那个女孩在他昏迷中,把她偷来的馒头一口一口塞进他的嘴里。
他铭记在心。
风不羁抽回思绪,看着尚氷瞿,语重心长道:“氷瞿。白天那家伙对权利毫无欲望。我和师傅商量过了,你最合适。”
尚氷瞿眸色暗了暗,“这可不像你,抓到切尔特,祛除你身上的毒素就自然有迎刃而解了。”
“但愿如此。”风不羁慵懒垂了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痛恨。他心里很清楚他的身体怎么样,可即便是他要死,手刃切尔特已经成了他终身目标之一,十四年下来,他身上承受的煎熬他会百倍还给切尔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