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脉也有男女之分?!
“你一个女孩子,做事总是糊里糊涂的,万一身上留下疤,该如何是好?”
“反正又看不到!”我不以为意的笑笑,玩弄着胸前的长发。
“若若!”子砚长叹一声,“你要嫁人的!”
“如果他因为一块疤不要我,那也不是我值得相守的人!”我半开玩笑的转过脸来,“到时候我没人要,就只有跟着你了。反正,子砚一定会收留我的。”
揉着我伤处的手骤然停住了,另一只手从身后圈住我的腰,他的呼吸很急促,呼出的热气灼伤了我裸露在外的肩,我不惊微微颤抖一下,完了完了,玩笑开过头了!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这种玩笑并不算什么,可是,这可是在被儒家思想束缚着的古代!
“子,子砚,你别当真,我……”
“好。”好什么好?他在说什么?
“好了,问题应该不大了。”他将我的领子拉好,长叹一声,“往后可不要如此鲁莽了,知道吗?”
“嗯。”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脑袋还处于当机状态。
“那你早点歇息。”
望着掩上的房门,我才回过神来,脸开始热呼呼的烧起来,他说“好”,应该只是不想拂我的面子,或者,只是心的太好,不论是阿猫阿狗都会收留吧!他本来就是烂好人一个!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