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从容淡定,由内到外散发着妖冶性感之美。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吧!我撇了撇嘴,不再深究这个问题。
宇文轩捡了一些枯草生了火,火光跳跃间,他毫不顾忌的将衣物脱下,只着里衣。我哆嗦着远离他靠近火堆坐下,愣愣的盯着火种。
“阿嚏!”鼻子发痒,我打了一个喷嚏,明明坐在火堆前,却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莫不是方才淋了雨感冒了?!
子砚端着药的景象浮现在眼前,我浑身猛地一颤。
“把衣服脱了,别受寒。”他漫不经心的抬眼,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柴。
我一愣,不可思议的望着镇定如泰山的男子,双手揪紧衣襟。
脱,脱衣服!我又没有听错?这,这不是那个被看一眼手臂就要嫁人的古代吗?
“怎么,害怕了?”宇文轩笑意更浓,“反正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
我真想买块豆腐撞死!咬了咬牙,血冲到脑门上,脱就脱!who怕who!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脱件衣服又不会死人!
况且——我一想到子砚的药就发怵。
我不甘示弱的退去湿漉漉的长衫,斜眼狠狠地瞪着被shock的某人,得意的隔着火堆坐下。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惊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恼怒的抬目瞪他。
那双黑曜石般闪耀的眼眸此刻美得如天上星辰,令人不敢直视,那蕴含在其中我看不懂得复杂神色,搅乱了我原本清明的神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