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试探的问了一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
宇文轩略带诧异的望了我一眼,抿嘴一笑,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冶之美。
“兰儿,你非嫁我不可?”
他神情里狼狈被我捕捉到了,哈哈!难道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呜呜,我的贞操失而复得。以后以后,绝对绝对滴酒不沾。
紧紧裹住被子,我步履蹒跚的跳下床,扯过衣服,快速穿上。第八白零一遍诅咒那该死的衣服,系上最后一根衣带,我笑盈盈的回头看懒洋洋坐在床上的男子,得意的说,“谁说我非嫁你不可?”
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一个女子夜不归宿,敢问天下男子还有谁敢娶你?”
他的话使我额上的青筋“突突”直冒,就是有他们这些男人根深蒂固的封建男权主义,才使得古代女子背负诸如名节贞操的枷锁。让女子的一生都毁在贞节牌坊里。可笑的是,女子在他们眼里充其量不过是生育的工具,附属品而已。
“你是说‘贞节’‘操守’?那算什么狗屁东西!我水若兰根本就不在乎!”我嗤之以鼻,看着脸泛青色的某人,心里超爽,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男人见识见识我们现代女性的观念,“我没有读过《女诫》《女训》,更不知道三从四德,我只知道,男女平等。我只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宇文轩手背上的青筋冒出来,脸上挂着那副似有似无的笑,“是吗?”
我白了他一眼,一千多年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男权在他脑中已经根深蒂固,和他谈什么男女平等,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就已被他拦腰抱起,压在床上,他强压着怒意,“这么说,你并在乎这些东西?”
我瑟缩的看着他,身体因为害怕颤抖着,可为了维护女性的权力,我还是嘴硬地说,“鬼才在乎!”
“既然兰儿不在乎,我也不能徒然的委屈自己!”
宇文轩咬牙切齿地说着,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笨,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不该当着他的面挑战男性的尊严,子砚可以,云可以,凌宇可以,子墨可以,唯独他不可以!因为在潜意识里,我仿佛就知道他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是把自尊视为高于一切的男人!
火热的呼吸就把我要说的话堵在嘴里。我拼命侧头避开他疯狂的吻,试着用双手推开他健硕的身体,但很快双手就被牢牢扣在身体两侧。他的吻更加肆无忌惮,我羞恼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意思的回应这个完全强迫的吻。
突然,腰间一松,衣物被迅速的解开,吻一路下滑,脖子,锁骨……
猛然间,他停了下来。震惊的盯着我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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