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
果然,暖和不少。
我侧目,对上那双明亮睿智的眼睛,甜甜一笑。子砚呆愣半晌,俊脸因为害羞而隐隐有些晕红,为他平添了一份难得的孩子气。
“放心,我保证决不会冲动行事,毫发无损的回来。”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干脆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以免他多想。
“嗯。”
“怎么不相信吗?”我转身,看着他墨色的眼眸,“是不是还要盖章你才相信?”
“盖章?”似乎对我奇怪的言辞早已习惯,他反倒没有多少诧异。
我牵起他的右手,像小时候一样拉起了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再加毛主席盖章。”说完,拇指狠狠地贴上他的。
“嗤”,子砚轻笑出声,紧紧握住我的手,顺手一带,就牢牢的将我抱在怀里,“若若,我等你。”
“嗯。”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的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