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放心,他不会伤害耶律寒。”
“他,是不是要去刺杀宇印凌轩?”我颤抖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神色疯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子砚微微怔住,一抹痛色跃过眼底,“若若,莫非你”
“子砚,求你,带我去!我必须要去阻止他!求你,求你”泪水噎在喉咙里,汹涌磅礴的不断落下。心仿佛被挖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黑洞,吞噬着我所有的理智。子砚的痛,子砚的绝望,现在的我,什么也不想管了。我只知道,他不能死!
虽然我看不清子砚的脸,但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的感受到子砚内心的汹涌澎湃。如果,他送我去,就意味着他亲手将我送进其他男人的怀抱。这样的痛,与削骨切肤无异。
“我陪你去。”
我怔住,所有的感激的话都噎在喉咙里。此时此刻,任何感激的话,对他来说,却比利剑还要锋利。
“若若,我只想让你快乐些。”他垂眸看我,眼眸里有夕阳般的火焰,仿佛燃烧着整片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