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哀家听闻,景妃是异族女子?”太后抬眸,眼内依旧平静无波。
“是。”少说少错,多说多错,虽然这个太后跟印象中的妖妇有天壤之别,可绝不是省油的灯!
“嗯。那景妃闺名为何?家在何方?”
“我叫水若兰。家”
“大胆!”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充斥着嗅觉,我轻蹙眉,极力忍住打喷嚏的冲动。
“姑妈,她竟敢在圣母皇太后面前自称‘我’,一点规矩也没有。应该让尚喜嬷嬷好好调教调教,以免触怒了龙颜。”
“就是啊,太后。”一名穿的花里胡哨的嫔妃上前,微微福身,“臣妾有一言不吐不快。”
“宛常在,说吧。”太后锤眸,转身面向释迦牟尼像,双手合十,无不虔诚的诵念经文。
宛常在唇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尖锐的眸光中夹杂着浓浓的醋意,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留下光阴,适时的挡住她眸中闪过的戾气,“且不论太后回宫,景妃姐姐不来请安。单说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未央三宫的主子怎么得罪了景妃姐姐,皇上竟然将淑妃三人处于钉刑。太后也知道,淑妃妹妹一向做事心直口快,并没有什么恶意,没想到”
说着,宛常在掩面而泣,哭得稀里哗啦。我讽刺的一笑,可惜了这么好的演技,如果在现代,说不定可以问鼎奥斯卡最家女主角了!
“哀家也听说了这件事。”声音中带着些许感伤。
“臣妾还听闻,”另一位穿的及其凉快的妃子忽的开口,她撇了我一眼,附在太后的耳旁,声音几不可闻,“中毒太子”
太后的脸色越发难看,眸光尖锐的似要刺穿我的灵魂,声色内荏的开口,“还不跪下!”
我吓了一跳,被太后的气势震了一下。随即深呼吸一口气,理清杂乱的思路。
好女不吃眼前亏,跪就跪,又不会少快肉!
我“扑通”一声跪下,却不料磕了膝盖,又痛又麻。我在心里把她们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又龇牙咧嘴的幻想着蹂躏某个陷我于如此地步的神仙。
现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不死也会脱层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