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南宫剑南也意识到情况不妙,慌忙作揖,“贱内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是草民疏于管教,望皇上海涵!”
烛光下,映照出宇印凌轩那平静的表情和隐藏在那表情下——几乎就要喷薄而出的腾腾怒火。
“海涵?不会说话留着舌头又有何用?!宏,代朕……”
“砰”地一声我站起来,桌上的酒壶应声而倒,紫色的带着浓烈酒香的葡萄酒水顺着桌沿流下,在我白色的衣袍上留下蜿蜒的足迹。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神思恍惚的我身上,我咧开嘴,向宇印凌轩微微福身,淡淡的笑笑,“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手被温柔的拽住,我低头,对上那双美如黑曜石的眼眸,浅笑,“臣妾累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我快步逃出了紫云殿,思绪却无意识的飘向远方。
我的尸体,二十一世纪的身体,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