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瑞儿是传说中的赤帝子。我笑笑,“那又如何?”
“那娘娘的身份就值得深究了。”师映柳意味深长的一笑,“妾身可是很好奇娘娘死因为何?”
我的心猛地一滞,慢慢的痛彻开来,“不用你管!”
“哦?”师映柳垂下眼帘,趁子墨不备,捉住我的手腕。子墨身形一闪,青冥剑架在女子脖间,威胁的说道:“放手。”
“发生了什么事?”低沉的嗓音像手指滑过紧绷的琴弦,隐隐透着帝王的威严。我回头,只见宇印凌轩正站在不远处,身后是扶着韩绝的子砚和面瘫的慕容宏。
再看看我们这里的情况,这,这是什么姿势?
“子墨,怎么呢?”子砚开口,眼睛来回看着我们几人。子墨依旧拿着剑,不发一语,一脸戒备的看着师映柳。
“子砚大哥,其实是师姑娘要对若兰姐姐……”
“没什么,我的袖口破了,南宫夫人替我看看。子墨误会了。”我打断扶桑的话,想要抽回被拽住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打眼色,“南宫夫人,一件衣服而已,不必太在意。”
“柳儿,还不快放手!”韩绝喝道,却因为太用力扯动了伤口,脸立即扭曲起来。
师映柳蹙眉,放开我的手,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娘娘死的时候很痛苦吧?”见我脸色微变,又故意大声说道:“妾身告辞了。”
我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确实,如果说第一次跳崖是因为心生绝望,所以选择了死亡。那么第二次,就是因为有太多的牵挂和眷念,所以才惧怕死亡。死的时候,才会痛苦,才会哀伤……
宇印凌轩缓过神来,上前拦住我,“各位累了,广华殿就留给各位歇息。兰儿,回家吧。”
“嗯。”我点头,今晚确实累了,等等!我愣住,回头一脸严肃的问道,“南宫夫人,若微得死跟你有没关系?”
“没有。”回答的斩钉截铁。
我愣住,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